将言无玉的号给拧出来,找个机会,个他颁发下去,简单而隆重就好。”
石清源出宫,脑子还有些懵,他刚才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就被太子给绕,绕到税收这来了?!
竟然还让太子将税收这事儿给她抖落在脑袋上来,他到底干了什么事儿?
想起那本还捏在书中的书,一下子就砸出去。
“相爷……”
刚砸出去,一个内侍就跳出来,将那书给捡起来,然后递给石清源,“相爷,您的书。”稍微看了一眼道,“相爷,您也看这种话本子?”
石清源打量他。
“是这样的,奴才昨儿出去,就听着这言无玉言公子演戏来着,也就听了一耳朵,他就是演的这戏。”相爷?殿下让奴才送您出去,顺便问问您府上有没有好点的纸,您看用什么纸给言公子写号比较庄重?”
石清源是一咬牙,这死小子,这是要将他给直接拉上贼船,他要给了纸,他更有机会,将这税收的事情给推他脑袋上,石清源是闷在原地,一时间真是又气又恨,真是恨不得直接宰了文旻太子。
这些年是不是年纪太大了,脑子退化了,经常遭太子给绕进去,随着太子的年岁逐增,他是感觉道越来越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