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于防川,我们这要是将这戏给禁了,老百姓会怎么想?以后,大街上,大家还能随便说话吗?啊……还有我想,我们要是把这戏给禁了,应该会挺拉仇恨的吧,你说,言无玉的那些崇拜者,会不会就真的将我这个太子当成戏中那个黄鼠狼,个个恨的咬牙切齿,龇牙咧嘴,扎小人,下蛊,做个排位在家里放着,早晚三炷香……”
石清源,“……”
“不行不行。”文旻太子摆手,“我还没活够呢,不想成为被诅咒而死的太子。”
“殿下!”
“相爷,他们这么做本太子也很生气!”文旻太子一拳头给砸桌上,“太可恶了,所以,相爷,我们必须给他们狠狠一击,让他们知道咱们绝对不是好惹的,您想一想,他们搞出这阵仗是干啥?当然是钱呀,所以,我们得像个法子,把他们的钱,光明正大的搂过来……”
“额!”石清源皱起眉头。
“相爷,我有个想法,您跟户部礼部他们商议一下,让刑部,让刑部协助你们就加他们一个票税,聚众税,人头税,不是因为他们吵闹还影响了考试的人吗?科举费?对了,大街上还那么多等人救济的乞丐,再加一个慈善税,超过一百人以上的聚会,超过一千两银子的给我加税,分个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