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尊敬您那么多年了…哎…”李满多伸手抚摸这脸蛋,腮帮子疼死了。
老太太瞪大眼睛,慌乱的解释起来,“我,我派人……”
“对呀,您派人把那么大一盆黑狗血直接扣在了我脑袋上。”
李满多做出一个用盆倒扣的动作来,表情是咬牙切齿,愤懑异常,龇牙咧嘴好像怪兽,吓了老太太一跳,吞咽一口口水,她赶紧解释起来,“我没有,我可是您亲祖母,怎么可能干这么事情,这些事情都是你那二伯娘擅作主张做出来的,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孩子,来,祖母疼你……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呀,你二伯母已经被关起来抄书了,你放心吧,她不会再出来害你了。”
“哈哈哈……祖母,您,您可我亲祖母呢?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要是你不发话,二伯娘有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亲祖母让人往我脑袋上说泼狗血的事情,我想想都觉得寒心,寒成千年冰川!您知道我顶着那一身黑狗血,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柴房,四周都透着冷风,传话外边穿来刷刷的声音,您知道我多害怕多恐惧吗?”
老太太要解释,李满多一甩头,“成,就不说我多害怕的事情,俗话说的好,毁人名节无异于杀人父母,老太太您跟二伯娘这是要将我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