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道,“这画,也寻常的很,就是这字有些意思。”
小伙计道,“公子们,你可真是目光如炬,慧眼如珠,小的也觉得这几个字,确实不错。只是这沛竹山翁名号确实没听说过。”
“沛竹山翁没听说过。你听说过吗?”刘奎问。
“小的见识浅薄,不曾听过。”
裘明义道,“我更更没听说过!沛竹是什么竹?”
文旻太子道,“我倒是听说过呢,《神异经南荒经》有这样的话,‘南方荒中,有沛竹,长数百丈,围三丈六尺,厚八九寸,可以为船’。”文旻太子看着那几个字道,笑着解释道。
“哎呀,公子果然博学多才。”小伙计道。
文旻却不理他,拿起画闻了一下纸,纸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脂粉的味道,他的手指停留在上边的字上,有种异样的感觉,如果他没猜错,这画肯定是那位伯爵府的小姐所留,笑着道,看着小伙计道,“这是什么人拿过来的画?”
小伙计道,“这个,客人消息,那……”
“是位姑娘吧,”文旻笑着说道,“我不仅知道是位姑娘,我还知道她年纪不大,我还知道她不是一个人来,我甚至知道她穿的什么衣服,擦的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