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仲听了摇摇头,“田家和秦家也算知根知底,你们秦家兵法有什么我也差不多知道,秦家兵法真用起来并不比田家差,你又是长孙,从小学秦家兵法,真没有必要半途改弦易张。”
秦骅知道田仲说的实话,只是……
田仲看着秦骅眼中的失望,心里叹了一口,不过是十六七的孩子,却因为家族的败落和一口洗不白的黑锅而不得不自谋生路,不由问道:“你爹呢?”
“我爷爷去世后,我们一家扶陵回江南,然后爹爹和几个叔就留在老家了,我得考武举人,才回京的。”秦骅失落的说。
田仲明白,秦骅的父亲一辈因为当初的追责,此生已无复职的可能,所以都回老家了。
“你自己回来的?”
“我有带小厮和管家。”秦骅实话实说道。
“你打算明年考了武举人去边关?”
秦骅点点头。
“你们一家回老家也好几年了,想必京城的宅子也荒废了,你明年又要去边关,再收拾也不值当的,不如来田叔家住吧,你叔我平日也没多少事,正好替你爹看管你,省得你一个小孩子没定性,出去调皮捣蛋。”田仲温和的说。
秦骅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田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