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科最大的股东,很快就不是我了。”
商陆遗憾地告诉她。
“……”
邹母的目光,顿时狠了。
眼里蓄着的泪,也渐渐被这恨意蒸腾得,所剩无几。
大概以为他这一切都是推托之词。
商陆却始终平静,太过平静,客气也成了疏离:“我还有事,阿姨,就不送你出去了。”
*
他其实并没有骗邹母。
在a轮融资时,等额稀释股份所变现的所有现金,加上昂科这两年的分红,他给凑了个有零有整的老婆本,除此之外还够买套大平层。
别墅就别想了——
唯一能和昂科蹿升速度相比肩的,还有北京这两年的房价。
可大平层向南星都嫌大,执意买了套三居。
好在老婆本她收下了,说是要拿老婆本做点投资,他自然同意,却不料,她投资了昂科。
向南星的理由很充分:“高人说了,防止老公婚后出轨的最好方法,就是管住他的经济来源。”
什么高人?肯定是迟佳说的……
商陆倒挺爱看她瞎担心的。
既然她都已经着手预防丈夫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