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方无隅听出来了。
“阁下请回吧,我家主人近来不见客。”
智伯瑶苦笑一声:“师父,是我。”
智伯瑶缓缓推门,内中之人一见是她,胡乱地将袍子披在方无隅的身上,而后将他搀扶着坐起。
“你怎的来了?”方无隅说话依然是那样的漠然,只是智伯瑶听着却暖洋洋的。
“师父,你受伤了?”智伯瑶一眼便瞥到床边一盆血水和带血的毛巾。
“无妨,你来何事?”方无隅说。
“挂念师父,便来了。”智伯瑶将手中的布料放下,挽起了衣袖,从下人手里接过毛巾,“我来吧。”
“挂念我?”方无隅一怔,没料到从自己徒弟的嘴巴里听到这样一个词,“有这份心意就好,这些粗活不用你来沾手。”
“师父就不要推脱了。”智伯瑶除了卫永昌身上的袍子,一眼便看到他前胸后背上狰狞的伤口。
“我说过了,你不要做这些!”方无隅一把将那毛巾从她手里扯下来。
智伯瑶没料到师父做出这样的举动,鼻子一酸,委屈的心思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登时就哗啦啦地流出来了。
方无隅也傻眼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