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秦雪舒了口气的时候,他忽又高深莫测地开了口:“你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么?”
秦雪心跳几乎骤停。
什么……真实面目??
“你不知道么,这不是她的真实样貌。”玄司北嘴角轻轻弧了一下,想到那个人,视线都变得柔和许多,“而且她从不称我为相国……你或许不知,江湖有个玄虚阁。”
求生欲让秦雪猛地往后缩了缩。
“还有,她喜欢吃西街的桂花糕。”
玄司北的笑意不达眼底,两根指头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温柔的话语充斥着致命的危险: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她又去哪儿了?”
……
“尊主!”
随着一声急切的呼唤,沈青城披着月光猛地推开殿门。
这时还不到清晨,本应是人熟睡的时辰,殿中的灯烛却是亮着的。玄司北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漠然站着,借着烛光,只见无名姑娘伏跪在地,一只手掌被他由足尖到足跟缓缓碾过,站在他的位置都能听见手骨碎裂的咔嚓声。
沈青城吓得心神一荡,原本要汇报的事都忘到了九霄云外:“这、这是?尊主……您和无名姑娘,怕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