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段瑞年和又重新抱住他胳膊的潘柔,朝着自家走去。
关静萱一路不停,走回了自己屋里,坐下之后,松了口气。
“姑娘。”
“姑娘。”
琥珀和珍珠一前一后开了口。
关静萱笑了笑,这笑在琥珀和珍珠眼中有些勉强,今天这事,她们都替姑娘觉得委屈,姑娘与段公定亲多年,及笄之后又等了他三年,空负大好年华,却……段公对不起她们家姑娘。可姑娘的做法,老爷夫人为她定下的婚事,姑娘自个儿想退,只怕难。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她并不需要安慰,只想静一静。静静的想一想该怎么服爹娘。
段瑞年的解释,还有两家父母之间的再谈,都在三天之后。段瑞年不擅科举,却很擅长揣摩人心,知道给她爹娘三天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她爹娘想通,而后服她接受与人共侍一夫。
上辈,她确实妥协了。因为奢望他也如她一般看重他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情意。
一直到关静萱的背影消失,段瑞年的眼神也没收回来,依旧站在原地发愣。
潘柔皱了皱眉,男人都是一个臭德行,吃到嘴里的就开始挑剔,吃不到的就穷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