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甘医生对自己的**无比坦然,反正和洛川程,坦诚相见过无数回,让他看看也不会掉块肉,她现在最怕的不是被看,而是某人狼变直接扑过来要来一发起床炮。
但她明显想多了,因为她转过身的时候,就瞧见洛川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萎靡,看上去格外娇弱。
哎哟喂,这么憔悴,倒是难得。
甘医生脑洞特别大还挺黄暴的,当即“啧”了一声,舔了舔唇瓣,痞痞地说:“这就被我榨干了?!”
昨天也没怎样啊,无非是用了回手,又用了回腿……
洛川程这家伙不会吧,这么弱鸡,两次就……不顶用了。
搞得她有多如狼似虎似的。
她明明也没怎样。
“呵,你要不要再和我试试?看看到底谁榨干谁?!”
洛川程给甘愿这浑话刺得脸色铁青,立马坐起身,昂着脸拽拽地回。
啧,以往哪一次,不是他把甘愿榨干的啊,哪一次不是他神采奕奕甘愿颓靡不振。
虽然智力不行,但体力来凑。
他从来都是用身体碾压她的。
这一回,完全是甘愿儿耍诈,把被子卷跑了,他冬夜里在外头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