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话,而是奇怪地打量了一眼齐然,随即:“什么时候你都知道‘出格’这个词了?”
齐然低了低头,躲开周牧泽的目光,低声:“主,这孟三姑娘对我们有恩不假,但您为了她又是送玉,又是送买卖的也够了,没必要再为着她去冒这么大的险。”
“你是觉得我的命就值一块玉和这些买卖?”周牧泽冷冷看向齐然。
“属下不敢!”齐然立马回答,站直了身,乖乖低下头去。
周牧泽并没有继续责怪他,只是轻声吩咐:“按着我的去办,此外,告诉追风,在泰州建一座布坊。”
“布坊?”齐然抬头,呆呆地望着周牧泽,感觉自己的思路越来越跟不上自家主了,“主,咱们是做粮食生意的,建布坊干什么?”
“我方才跟孟三姑娘我在泰州有一座布坊,请了各处的老匠人,以后还要带孟三姑娘去看的,难道要叫我在孟三姑娘面前失言么?”周牧泽理所当然地看着齐然。
齐然汗颜,却不敢再出来,只能暗自在心中吐槽:属下以为您就是那么一呢!
孟毓晓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丽娟候在床边,自己的额头上还搭了一块毛巾。
“这是哪?”孟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