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爷爷,有缘自会相见,无缘莫强求,孙女先离开了。
拎包那刻,沙发上的程敬野抬头,沉沉一眼:“这就走了?不吃晚饭了吗?”
没想到父亲会发问,程糯稍怔,拘谨而含糊道:“突然有了工作就先走了,您和爷爷都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程敬野应了一声,目光重回报纸上。
程糯穿好鞋后没再等到问话,踌躇片刻,转身离开了。
门岗关上,书房的门便悄然打开了,程老爷子背着手走出来,亦是恨铁不成钢地瞅了自家儿子一眼:“和糯糯多说几句话不行吗?就没见你和糯糯亲近过,干坐在这儿糯糯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程敬野不吭声。
老爷子冷哼:“那丫头有给我留什么不,就知道会溜。”
只可惜裴家那二小子了,为了这次见面裴二准备了许多,不曾想居然会正主都没见着。
程糯只悻悻自己逃出来了,全然不知家里逃出来了。
听着爷爷的意思,这场婚约应该还带着点联姻的性质,对方估计也是有权有势的人物,要不然爷爷不会这么坚持让自己见见对方的。
她在林荫道上散漫地走着,任凭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