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高山融雪一般清冷又纯然,听在顾锋弋的耳朵里,竟然感觉有些酥麻。
他抬手将头上的军帽摘了下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想不到楼大家不仅花旦唱得好,这戏也演得不错。”
“你说的我都做到了。”楼衣没有理会他的话,直直地看着他,唇色有些苍白,“依依呢?”
他的眼睛黑且亮,直直看着人的时候,像是蕴着一潭星河一般,稍不留神就会被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给卷了进去。
顾锋弋望着他的眼睛,似乎有些失神。
“咔——”向维让摄像师从几个角度特写了宋清寒刚才的那个眼神,然后才满意地喊了一声咔。
宋清寒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一下,假发套下来已经全是汗水了。
林禅听到导演喊咔之后就已经拿着毛巾赶过来了,见宋清寒的头上细细密密的满是汗水,连忙给他擦了一遍,然后又拿了一瓶微微冻过的水过来给宋清寒喝了几口。
宋清寒走到一边放着的躺椅上坐下,脱下高跟鞋的脚有些发红,脚后跟被磨得破了一个口子。
他有些疲惫地躺在椅子上,林禅适时地往前走了几步,挡住了直照过来的光线。
这场戏宋清寒拍得很累。哪怕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