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显得不伦不类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人一眼看过去,第一感觉就是好看,第二眼才恍惚地意识到,这是个男人。
那种美杂糅着一种奇异又昳丽的感觉,模糊了性别,只剩下一种惊心动魄的绮丽。
向维看着这样的宋清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让宋清寒一人饰两角,这决定他做得可太他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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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穿着繁复戏服的旦角在台上唱着,脸上浓墨重彩,胭脂如醉。黛色的眉轻拢着,微挑的眼角微微往台下一瞥,眼波流转,像是娇羞无限,勾得台下的戏迷们连连拍桌喝彩,不断地将手里的大洋、怀表、首饰抛上台去。
水袖轻甩,略略遮掩了台上戏子惊心动魄的眉眼,手指轻勾,脚步微抬,踩着乐点像是要幽会哪个情郎。
台上的人演得入情,台下的人看得动情。
顾锋弋坐在台下,他的位置是整个戏院里最好的位置,可以将台上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台上的戏子名叫楼衣,是这家戏院里也是整个上海滩里最富盛名的戏曲先生,唱得好一曲幽怨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