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不是。她只是一直在我身边,我出征的这两年她在家中侍候我父母,她……”
“她是您的通房丫头?”苏吟恍惚道。
“……算是吧。”楚霁一哂,接着注意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头。他便往回折了两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苏吟?”
“将军,我……”苏吟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个月来填满她内心的喜悦幸福好像在这一刹里变成了一个气泡,漂在湖面上五光十色的很好看,但被轻轻一击,就彻底地美了。
“你怎么了?”楚霁关切道。在他伸手握住她胳膊的刹那,她宛如触电一样躲开。
“苏吟?”他蹙起眉头,那通房丫头也在此时折了回来,将茶搁到了石案上,笑说:“苏姑娘尝尝这茶,是将军从北边带回来的。夫人说比南方的茶喝起来味道猛,奴婢倒没尝出来。”
“不了……多谢。”苏吟看看她,又看看楚霁,浑浑噩噩地转过身,逃也似的往外去。
楚霁的府邸刚建起来不久,府中的下人也还不多,但她跑得太急,一路上仍惹得不少人扭头看她,弄得她想哭又不敢哭。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府门,二话不说就钻进了马车里。为她驾车的宦官吓坏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