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相,没事就歪着个脑袋的阮小七竟然学着那些文人一样拍了拍自己的两个衣袖,毕恭毕敬的弯腰冲花荣醒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花荣显然也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却背过身冷冷回了他一句:“我知道了。”
花荣从不轻易答应别人的要求,但只要是他答应过的,他没有做不到的。当阮小七听到他的这个回答,欣喜若狂的冲我道:“笨女人,跟好花荣,他会保护你的知道吗?”
“知道又有什么用?”黑暗中一个人站在不远处轻笑道,“你说他能保护鱼儿,他就真的能保护鱼儿吗?”
“顺子?”阮小七大吃一惊,“你不是早就睡了吗?”
张顺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七哥,我知道你这个人很天真,可我没想到你会天真到这种地步,你以为我随便打几个呼噜就是睡着了吗?”
“你难道一直在骗我?”阮小七一边说着一边护在了我的身前。
张顺有些无奈道:“不管我是不是骗了你,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他说着一指我,“其他人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她不能走,她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顺子你胡说什么,她是鱼儿,不是什么罪恶根源。”阮小七冲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