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过是在忍着不问关于那个孩子的任何事情而已,她心里不好受,她不想让他也跟着她不好受,所以她宁愿忍着什么都不提。
夏哲远稍稍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地对正定定看着他的徐氏道:“夫人,方才我见到了傅清风。”
只见徐氏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目瞪口呆,“什……什么?”
她听清了夏哲远的话,不过是无法相信而已。
夏哲远握紧她的手,“就在那孩子离开后未多久,他带着一个太医前来为言儿诊脉治病。”
“为言儿诊脉治病……?”徐氏讷讷地重复着夏哲远的话,声音颤抖,“他怎么认识的言儿?又怎么会千里迢迢请太医来为言儿诊脉治病!?”
徐氏不仅身子轻颤声音颤抖,面色更是惨白得一丝血色也无。
“春分那日,言儿与连笙到城郊放纸鸢,那日言儿遇着疑似脚崴的他,帮了他一把,他便记在心上。”夏哲远尽可能让自己冷静平静,他不能像徐氏一般将惶然不安表现出来。
“那时候他出现在城郊当是路过青州暂做停留而已,他今番再来,却是特意为了将太医带来给言儿诊脉治病,为着给言儿这个小恩人还恩。”
“还恩……”徐氏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