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四处打听,从没听说何处有这样的风俗。
而且还是夏家,夏家!
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就快要破土而出,却偏偏隔着那么一层迷雾。
“念祖呢,快叫他来!”
“爹,你找我?”汪念祖就在门口呢,听见爹叫,加快了脚步。
汪思归捧着那件衣裳,“你快跟我说说,那夏家,那个泰兴夏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汪念祖道,“说来他们家从前也丢了个儿子,我去的时候,那老太太还把我当儿子了。每天给我做松江鲈鱼,腌笃鲜,就是冬笋炖咸肉,还有那种梁溪——”
“梁溪脆鳝是不是?”
一个人的记忆会忘,口味却很难改变。
因长期居住海上,汪思归也不挑食。但每回上了岸,总喜欢去餐馆里点这几个江南菜。
但又因为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所以就算是妻儿,都不知道他这小小的爱好。
汪念祖给他爹的神情吓着了,“爹您怎么知道?”
汪思归不答,却眼神一定,猛地伸手抓住了儿子脖子上的红绳。
那上面挂着一只银扣子,扣子上刻着一个小小夏家。
“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