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没话,那房耀对她们有戒心,她试着拉拢过了,可房耀不给她机会。
房耀这会儿并没有离开,而是蹲在西跨院左边的院墙上,跟他一起蹲在墙头上的,是亲卫营的一个校尉。
“她把丫鬟赶出来了,”校尉声跟房耀道:“这姐脾气可大。”
房耀冷道:“你们离那四个丫鬟远点儿,那是折府的丫鬟,不是能留在辽东的人。”
校尉忙道:“放心吧,我的手下谁敢动心,我一定收拾他!”
“你不收拾,姐会替你出手的,”房耀了一句。
校尉将脖子一缩,以前莫良缘不管事的时候,府里的人对这位姐还不上怕,可现在谁敢不听姐的话?这都不用大将军和少将军出面,姐自己就能收拾他们了。
折九姐这时在屋里高声问:“还没有送水和饭菜过来吗?”
“这姐饿了大半了,”校尉跟房耀道。
“饿个大半能死人?”房耀嗤笑道:“她当这里是他们河西折府?”
“那个绿袖又往院里去了,”校尉用肩头撞房耀一下,道:“你瞧她走路,这腰都要扭断了,河西女人都是这么走路的?”
房耀冷冷地看着绿袖扭动着腰枝,一步步走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