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冬尽?陈信芝还真没把严冬尽放在眼里。
严冬尽走进了正堂,面无笑容,目光看着也冷,但在场的将军们都没见怪,严冬尽惯赏就是一张冷脸对人。
“几位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严冬尽也不见将军们见礼,只是开口问道。
“听大将军病情加重,”有将军马上就道:“是这样吗?”
严冬尽面不改色地道:“没有的事。”
“那我们现在能见大将军吗?”在求见的莫大将军的话,马上就从另一位将军的嘴里了出来。
“可以,”严冬尽将头点了一下。
严冬尽这句可以一,在场的人顿时就都放松了神情,唯独陈信芝变到脸色,莫望北醍过来了?这怎么可能?
“来人,”严冬尽冲正堂外道:“去请大将军过来。”
正堂外有侍卫高声应了一声,蹬蹬蹬地跑走了。
严冬尽看看在场的诸位,道:“是谁我叔父病情加重的?姐专门从京师将太医正孙方明请了来,据我所知,还没有这位看不好的病。”
“老陈,”有将军看向了陈信芝,道:“你唬老子?”
众人一起看陈信芝了,严冬尽才在走进正堂后,第一次看向了陈信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