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站着不动,“姑娘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而已,你不小心落了水,若没人救,又岂能自己爬上来?”
云初微马上皱了眉。
他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可为什么是他!
烦闷地甩甩头,云初微吩咐白檀,“罢了,就在老太太跟前实话实说,我不慎掉进荷塘,幸得九爷出手相救,虽然性命无碍,但到底受了寒,这宫宴,是待不下去了。”
白檀得了令,一溜烟朝着宴会方向跑。
云初微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苏晏朝她走去,温声问:“冷不冷?”
“你说呢?”云初微没好气地反问回去,跳湖的确是她的最终目的,但她没想过要和他一起跳。
苏晏回想起刚才云初微交代给白檀的那番话,不禁挑眉,“你跳湖,莫非就是为了装病躲避太后寿宴?”
“是不是,与你有什么相干?”云初微别开身子,“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苏晏道:“要早知道你是这个目的,我便不会拉你下水。”
云初微轻哼,“事儿都过了才来放马后炮,你以为我会感激你?”
“但如果没有我,你今天也‘病’不起来。”他的语气悠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