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只好张口,皱着眉吃下去。
湛恩看颜樊一脸纠结的样子,有报了大仇的快意,止不住的得意。
颜樊看着阳光下笑得比太阳还要灿烂湛恩,心也跟着暖暖的,伸手将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道:这种感觉真好。
湛恩不明其意,还一个劲地追问。什么感觉?你说的是什么感觉?
颜樊没有回答他,因为这种温馨,不是粗神经能感知到的。这种温馨的感觉,就像两人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一样,亲切,熟悉,温馥。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颜樊问道。
湛恩没所谓道:还行吧。
果然神经大条!颜樊却对湛恩说:宛母就这样过一辈子怎么样?
可以啊。湛恩依旧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问的。因为湛恩一直就是这么想的,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颜樊看了眼皱着眉冥思苦想的湛恩,不禁翘起了嘴角。果然是笨蛋,记不起来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湛恩一直陷入沉思,最后被来扎针的护士给打断了思绪。
看着手背上的三四个针眼,湛恩苦着脸道:再扎下去,我的手都快成马蜂窝了。
骨头都断了,你还想不扎针?这护士一看就是资历很老的护士,要不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