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疑惑,也不知道他到底把刚刚的话听去了多少?
仲修远脸上没有理会那大夫,拿着秤转身的瞬间,却巧妙的无声的把那药纸包藏进了袖中。
医馆内,李牧把自己已经空了的篮子放在一旁,又把允儿放在了地上。
“怎么这么早?”年轻大夫又搬着凳子坐回了柜子后面。
这年轻大夫李牧之前问过他姓名,但这人不说,只让叫大夫。李牧也没追问,这镇上就这么一家医馆,叫大夫也不会叫错人。
之前从袁国回来之后,他们就与这年轻大夫的关系亲近了起来,有时候从山上下来也会来这医馆当中,歇歇脚,坐一坐。
早上李牧下山的时候也曾来过这医馆当中,给这年轻的大夫送了一些蛋。
他也曾受过这大夫不少恩惠馈赠,关于家畜的医书还有一些相关的小东西,都是他送的。仲修远跟着他学医,他也没收过学费。
“卖完了,就回来了。”李牧原本提了将近有五六十个蛋过去卖,但情况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没一会儿时间那些个蛋就全部卖了出去。
李牧养鸭子本就下心,不像山里的那些人随便养。
他养的鸭子天天在山里头觅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