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许多,其实也就前一月难受,妇人怀胎,前三月难免要难受些的。”
他的掌心又暖又软,摸的令嫣舒服极了,她从心底生出一股痒意,不由推着他的手,送到了上方更柔软的位置。
申锦迅速红了耳朵,不由停下了动作。
令嫣睁开眼,委屈地望着他,说道:“昨夜是咱们洞房花烛夜,竟然都没有同房……”
那眼神、那语气是什么意思,申锦当然明白,他也想呀,但他不能。
“你有身孕,反应大,而且人还不舒服。”
令嫣又道:“刘嬷嬷说可以。”
“她说可以?”
“三月后可以轻缓些来,不碍事的。”
这时令嫣把他的手送入衣襟里,信誓旦旦地回道:“现在我可好了,不信你摸摸看。”
申锦有些蠢蠢欲动,吞了吞口水,回道:“那就只摸摸。”
“哎呀,废话真多!”令嫣嫌他温吞,猛地翻身一举压了上去。
春宵一刻,尽是欢愉。
至于孟玄音和申铎那里,她们昨夜也没成事,因为玄音这个月的小日子没来,跟令嫣不同,她已满十七,月事素来准时,这次没来,马上让她怀疑起,自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