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平心而论,他总是对他们有些愧疚的,尤其是他明知今晚绝对不会成功之时。
但他被那群人以各种名头压制的太久了,对于那个位子的渴望也渐渐消退,成为一个麻木的傀儡。
今晚,一切都可以了结了。
“付岩,为王妃准备的东西如何了?”
“回王爷,俱已准备妥当。”
“嗯,”霍伯曦眼神在廊下逗鸟的宁蕴肚子上转了圈,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温柔,“待我走后,尔等就带着王妃离开。”
这一夜如同数个秋夜一般,清冷微寒,似乎又比以往更冷了些。墨芜抱了床软被来压在锦被上,因着小主子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生怕发出什么声响惊醒她,。
慕听筠愣愣的凝视着怀里的女儿,随着月份渐长,小巧的脸颊也长开了,能看出女儿的眼睛和嘴巴像极了夫子,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笑盯着人看时,活脱脱就是个小公仪疏岚。
不知道眼下夫子在做什么。
她脸上再没有白日在宁国公面前的恬静,如画的眉眼间染上些许担忧。
夜深了,除却细风掠过树枝发出的飒飒声响,整座夙京城仿佛都在沉睡,直到不知从哪传来的尖啸,划破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