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情绪。”
风堂点头道:“好了,现在,你不好,我也不好,我们抵消。”
“抵消之后呢?”
封路凛拨开他的发,凑过去,用嘴唇亲他发红的脸颊。一想到方才脸上被抹了些不明液体,风堂耳朵都开始烫,嗓子叫哑了,小声地说:“我没什么好的,我承认,但你哪里都好,我们互补了。”
他说来说去,自己也昏了头。这事后,完全不想动脑子。他干脆一歪头靠在封路凛怀里,困得翻白眼:“算了,去他妈的……都过去了。”
风堂软到站不起来,封路凛抱着他往浴室冲了个澡,倒没又摁着做一次。再做就豁了,风堂得就地咬死他。洗漱完关灯上床,风堂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多,皱着鼻子问:“你明儿上班么?”
“上,七点。”封路凛给他掖被子,钻一块儿抱得很紧。
风堂缩他怀里,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来,不想管。他只是哼哼:“设闹钟了吗?”
封路凛说:“设了。”
风堂说:“我还没设。”
笑着亲下他困得快闭上的眼,封路凛说:“一起射。”
“我操……”风堂听懂了一瞪眼,差点从被窝里炸起来,迅速闭眼装睡:“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