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他都没来。”
身边白仰月拿着医用消毒液要给他抹伤口,封路凛疼得一抽搐,咬着牙忍了。但被药物淋上去清洗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闷哼一声,风堂在那边问:“这么不舒服吗?”
“没事。”封路凛还在咳嗽,估计是跑久了。
风堂那边像走到了室外,忽然说:“这屁股不错。”
封路凛不吭声了,风堂连忙添一句:“我他妈说车。”
他想了想,又说:“划掉’他妈’,我说车。”
明明就还没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怕封路凛多想什么,说:“嗯……这门口停了辆柯尼塞格!不过是外省牌照。”
“好……”封路凛猛地摁住白仰月拿棉签的手,做嘴形道,不用弄了。
他调整一下痛感,对着手机说:“今天没见到你,感觉心里缺点东西。”
风堂利索地回:“缺心眼。”
说完这句,风堂停顿一下,又说:“其实,我也想见你。你实在累……我来找你也行。”
第17章 苦与乐同。
等风堂一路连摔带跌地跑到医院,他才知道是第四支队出了事情。
且不说封路凛腿上五六厘米长的划伤,另外还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