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市区,得酿成几桩惨案。
有个醉汉喝得走不了直线,一被押上警车就开始骂,整个警车内全是刺耳的人声。封路凛坐在副驾驶上揉眉心,驾驶位上连带着后押人的两个队员也都压着气。四周除了骂声就只剩下呼吸声。
封路凛眉心紧拧着:“闭嘴,有什么话上局子里唠。今天嘴巴骂秃噜皮了也不放你半根头发。”
那醉汉捂着脸说:“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封路凛冷瞥过去,转头又见驾驶位上白仰月双手紧攥成拳,碰碰他的肩膀:“工作里别带情绪。”
说完,他闭了闭眼,紧盯着前方同样负责押送的警车,说:“警车不是坦克做的,安全带系好,开车要小心。”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只能选择忍受不理解。穿上这身衣服,代表的就不是自己一个人。
回了队里便展开问询,封路凛忙了一晚,再撑不住,埋头就在桌上睡了会儿。直至快到凌晨一点,他才被乔策叫起来。乔策说后边儿蹲着的那几个等下要送押到局子去,你要不要跟着一起?
封路凛想了想,说一起送过去,事儿办完了再下班。
等他下班之后,已是深夜。天天熬夜身体吃不太消,他全仗着年轻力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