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的时候,江秋意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老夫人,再是不小心打烂了别人的东西,那都是要赔钱的。方才那几个可都是您看不中的,也就是说您打烂的不是你们家的东西而是我的,我这个人向来小气,爱斤斤计较,麻烦您待会照价赔偿给我哈!”
“咳咳咳,娘,您回来坐着吧,实在不成叫她们重新做一批就是了,何必这样挨个的检查,回头累了您老!咱是出钱的主,她们做的东西咱看不中,那重新做到让咱满意为止,可是没二话的。”
今日难得传说中的王员外也在。
江秋意扫了一眼,一看就是个刻薄寡恩的模样,那一双眼睛透着奸诈的精光,常年累月的养尊处优保养得宜,却是比乡下人同样六十好几的佝偻老头显得年轻的多,看模样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
肥头大耳的跟谢大郎有的一拼,就是那一双眼睛啊,老辣阴冷,谢大郎和他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身上的暗红色绫罗绸缎也遮盖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抠门劲儿,一听说要赔钱连忙拉了他老娘坐下。
实际上这位王员外吧对正儿八经的娶一房妻妾回来延续香火这事,着实没有他老娘那么看重。
府里头有的是丫鬟,他又不缺这个,谢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