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她,随后张开了手,接住了霜霜。
“怎么了?”邬相庭问她。
霜霜只是摇摇头。
她知道邬相庭为什么让她不要再提那晚说的话,只把她自己当成霜霜,原因就是如果新帝知道她还活着,一定会过来捉她,说不定邬家也会受到牵连。
可是她没有办法忘掉她的身份,也没有忘掉还在京城的太子哥哥。
怎么可以她在这里享福,而太子哥哥被关着?
可是她要叫邬相庭帮忙救她皇兄吗?
不行的,他只是一个商人,怎么救?
霜霜抬起头,从对方的怀里离开,“我饿了,我要去吃东西了,你就继续在这里看无趣的账本,我不陪你了。”
她转过身就走,只是走出门口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她抬手揉了下自己的脸,想快乐地活着,实在太难了。
霜霜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觉得自己的头发有些乱了,便坐到了梳妆镜前,刚从盒子里拿出梳子,却发现梳子下方压着一张纸条。
她欸了一声,伸手拿起那张纸条。
怎么会有纸条在这里?
霜霜将纸条展开,她看清楚纸条上面的内容时,表情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