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她轻轻咬了下唇瓣,“相公,帮我解开手。”
邬相庭垂眸看着她,伸手到霜霜背后解开了腰带。
邬相庭睫毛很长,他下垂眼眸时,睫毛轻轻一眨,仿佛如黑色的蝴蝶欲展翅飞去。蝴蝶下的深邃世界让人沉迷。霜霜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由地想,当年的她怎么没发现邬相庭生得好看呢?只嫌弃他长得女气。
现在她不得不承认,邬相庭是这世间最好看的男子了。
而这般好看的男子,是属于她的。
想到这里,霜霜才得了自由的手就搂住了邬相庭的脖子,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对方,连眨眼都舍不得,“你原谅我了吗?”
邬相庭眯了眯眼,“没有。”
霜霜扁了扁嘴,“为什么呀?”
“我还要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哪都不能去。”邬相庭轻声说。
霜霜轻轻眨了下眼,她想了想,主动凑到邬相庭耳边,“锁在床上做什么呢?要生小娃娃吗?”
邬相庭没有想到霜霜居然如此大胆,惊讶地看了霜霜一眼,不过霜霜一向如此,她厌恶一个人有多明显,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有多大胆,她从不压抑自己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尤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