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浅怔怔的愣着,根本没想到坐在被告席上,燕西爵沉缓冰冷的嗓音居然会是这么一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话是对着她的,好像全场就只坐了她一样。
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不敢抬头跟他对视,更别说回答这个问题。
别人都说了什么她压根听不见,只是扯了曋祁的衣袖,“带我出去吧?”
带着淡淡的恳求。
曋祁神色永远那样的淡然温和,看了看燕西爵,转手握了她,“好。”
一手揽着她,护在臂弯里以免摔到或者碰到,从靠边偏角落的位置出去之后往外走。
苏安浅甚至能感觉身后一道锋利的视线粘在身上,很压抑,但她没有回答。
法庭外并没有什么媒体,因为燕西爵的这个案子没有对外公开过,就算之前走漏了小道消息,估计也被戚迹处理得差不多了。
所以她很幸运的,不用背负媒体的质疑。
坐在车上,她一路闭着眼靠在座位上,曋祁知道她难受,就让她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回到他的住处,苏安浅也没打算下车,就想一直坐着。
“你会不会觉得。”她终于转过头看了他,“我太狠心,甚至都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