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想起了这档子事,“身体要紧。”
他自顾喝了一整杯,然后对众人笑了笑,起身拿了外套往外走。
没有立刻回几个小姑娘的包厢,而是在吸烟区驻足,单脚立着,笔直的上身倚着扶栏。
手肘撑在扶栏边,一手夹着香烟,抽得很慢,昏暗下的五官铺着一层淡淡的深思。
听到皮鞋的声音,男人抬眸。
曋祁正好走过来,和他站在一起,也拿了一根烟,似是笑了笑,“你倒是念旧。”
燕西爵挑眉,看了看手里的香烟,他一直抽的就只是这个牌子,“念旧有时候也能解释为专一,这可是一个好品质。”
曋祁嘴角勾起,“也是挺专一。”
然后吸了一口烟,转头看他,“浅浅跟你还在一起?”
男人勾着唇角,“当然,差不多也该领证了!”
曋祁抽烟的动作顿了一小会儿,看了他,又缓缓恢复动作,笑了笑,“早前就偷偷领过证,还来一次?”
燕西爵也笑了,“正儿八经的,儿子都给我生了,必须是要娶的,只是她还没玩够,不认真追一回还不肯,很不乖!”
每一句话总是能让人听出他对她的感情,透着不可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