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燕西爵淡淡的笑着,一直看着她进了家门。
这是一种很怪异的状态,这里明明住着想把自己置于死地的人,他还是很乐意来,来了也不急着走,悠悠然倚在车里,抽着烟看着那个方向。
苏安浅进了家门直接往卧室走,看到那场面闭了闭眼,生气,但发不出来,就算是他故意去找明承衍,那也的的确确是挨了疼。
一声不吭的帮他消去嘴角上的青肿,又把他的衣服都拿去洗。
回来,才站在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对晚歌做了什么,还是让晚歌帮你做了什么?”
苏钦辰抬头,没有笑意,“为什么这么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她很严肃,甚至皱了眉,“哥,晚歌是无辜的,她曾经那么好心的帮我,就算对你没有爱情,也真心实意过,你这样伤害她心里过得去吗?非要看着她到最后跟我一样没有归宿吗?”
苏钦辰闭了闭眼,“我没有逼她。”
“所以你利用得理所当然?”她现在没办法阻止他去对付燕西爵,对付明承衍,但是至少别再伤害在旁的人。
苏钦辰终于从床边站起来,面色很沉,声音平平,“浅浅,我不喜欢你这么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