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
明承衍略微蹙了一下眉,侧首看她,“干什么?”
她笑着:“妹妹跟哥哥借钱非要问那么清楚吗?我要说去打胎你信啊?”
那意思就是反正她不会说真话,问了白问。
明承衍对着她的说辞沉了脸,连带车里的空气都冰冰凉。
“你到底借不借?”陆晚歌皱起眉,“不借我找别人去。”
男人面色不变,淡淡的看着前边,“找谁。”
陆晚歌笑了笑,“那么多追求者,随便抓一个不就好了,反正大不了陪一晚,第一夜都没了,陪几晚有什么区别?”
明承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墨色的眸子深沉、安静,却冷笑一声,不置一词。
车子里安静了,陆晚歌问了两遍,懒得问了,闭着眼靠在座位,没一会儿就觉得太安静了,闷,烦。
起身动作有些烦躁的去翻他的置物格,想看看有没有好听的碟子。
明承衍继续开着,忽然见她停了动作,冷冷的一句:“停车。”
马上就到家了,他没理会。
下一秒,她气得抓起置物格里的东西砸到他脸上:“我让你停车!”
避孕套砸到他脸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