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一个意外,那么这一次,季成彻底明白了,四少本人想怎么欺负她不管,下人的宗旨至少是把她当太太看待。
话音刚落,林森的电话就到了季成那儿。
“怎么了?”季成小声问。
下一秒,季成眉眼一皱,“我们马上过去!”
“燕总,苏氏那边出事了。”季成侧首说了句。
燕西爵大概是料到了,脸色黑如锅底,“她是不是在那儿?”
季成点头。
转而,车子猛然调转方向往目的地而去。
苏氏旗下一个厂房里。
几个被激起愤怒的董事非要个说法,最后闹成了要挟苏安浅和燕西爵对峙保住他们,否则连她带厂子一把火烧了!
“你们这样没有用的。”苏安浅中午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加上昨晚的折腾,此刻有些体力不支。
“是你找燕西爵当的靠山,你不能解决谁还能?”董事们异常固执。
“是,是我找的燕西爵,但你们比我更了解他,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听取我的意见?”她皱着眉,很无奈。
“这我们不管!”五十几岁的一个董事恶声恶气,“如果真的非要赶走我们,行!必须给我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