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卿,却是一直没有结果。
大理寺经手的曾镜一案,就快收尾送刑部核查了,若是刑部与大理寺意见一致,把相关卷宗、供词送到皇帝面前,继室定要与陈嫣一同接受秋后问斩的惩处。
什么元凶、帮凶,在刑律、证据面前,只要掺和进去了,只要一直不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在命案面前,便只有死路一条。
莫名其妙的,他回想起飞卿离京之后,程询对他说过的一些话。
程询说:“你能走到次辅这位置,是我意料之外——这根本就是不该发生的事儿。”
他听了不悦,“在你这奇才眼里,不该发生的事情怕是不少。”
程询心平气和地笑一笑,又摆了摆手,“我说真的,以你方方面面的情形,都不该有这样的地位。
“但是,在飞卿离京之前,我一直觉着这样也很好。
“之于军国大事,我对皇上提出一些建议的时候,你总能在极力反对之余,帮我找到一些弊端——这正是我需要的。没有人能制定出完美无缺的章程,可你能帮我把瑕疵减低至最少。这是你的才干之一,我不会否认。”
他听了就奇怪了,问:“既然如此,怎么又有先前的不应该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