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二又一直闹腾个没完非要继续喝不肯跟我去住酒店。宁姐说干脆灌醉他,到时候安安静静往酒店一搁完事儿。”
宗晋摇几下杯子,灌了口酒,“喝了多少了?”
“之前在绿缇喝的不清楚,在我们这儿已经喝好几瓶了。哥,你这哪儿来的朋友?看着挺斯文,怪能喝啊!”
宗晋眸色冷然,“不是朋友。”
“那是什么?合作商?”
“看不顺眼的人。”
苟沐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什么情况?”
小五这时候又跑来,“狗哥,那男的吵着要酒单,说我们给他的酒太次!”
苟沐插了个腰,“免费给他喝他还嫌档次不够?我看一棍打闷最省事!”
宗晋闻言放下酒杯,眉心微挑,“小五,把酒单拿过来。”
小五赶紧拿了酒单给宗晋。
苟沐问,“哥,你都说是看不顺眼的人了,干嘛还管他啊?我去——”
只见宗晋修长的手指翻开酒单,利落干脆地撕下前面所有页码,只留下最后一页,递回给小五,冷着声道:“给他送去,喝了多少都记下来。”
苟沐瞠目,“misty”的酒单最后一页,列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