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毕摩衣服庄重,戴着“法帽”, 此帽状似斗笠, 外包黑羊毛毡,帽上置一类似塔形的柱体, 拿着法铃。
他神情十分专注,态度虔诚, 额头皱纹夹着热汗,从眼睛边滑落,也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半分注意, 嘴里念念有词。
所有彝族同胞亦然如此, 包括被邀请参加火把节的外族村民们,都维持最基本的礼貌与尊重, 这也是大家伙能在同一个山头和平生活的重要原因。
甜妹儿不再东张西望,把注意力集中到人生中第一次所见的完整祭拜仪式上,纤长黑睫毛都不眨一下。
但见, 毕摩点燃神台上的香灯腊烛, 再点燃另一把香,插在用竹筒做成的香炉里, 拉出放在神台下的火盆, 开始往火盆子里洒落厚厚一叠深黄色钱纸。
他是站着的, 用香火点燃一张纸钱后, 轻轻一弹,夜晚有从东南方向吹来的山风,但诡异的是, 黄色纸并不会掉落到其他地方,燃烧周围草木。
凡是经过毕摩手心里的一张张轻飘飘的纸钱,最后落点都会飘落在火盆里,哪怕被风吹得翻转或旋转几个圈儿,就仿佛命中率最高的投篮比赛。
神台上升起袅袅青烟,黄纸在接近火盆那一刻,被炽烈红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