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吧!打情骂俏,令我这老婆子情以何堪。”一旁的叫魂婆婆及时的出言,打断两人的继续;随后又言道:“这里可是剑林,剑神冢内;步步危机,稍有不慎便有葬命的危险。”
一个脸颊升红晕,一个低头一抹鼻尖。
“噢,对了。”丁岳突然想起躲在这里,停止不前的目的;于是紧接着问道:“婆婆,彩衣腿上的胎记是个什么类的东西?在我看来不就是一个狰狞鬼头的图案吗。”
乍觉腰间一疼,不由得一咧嘴;耳畔传来一声低微的哼声,但是对方没有出声;可是丁岳可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凌冽中蕴含着些许的娇羞。
西门彩衣撤回手指,觉察到对面叫魂婆婆望来的眼神;心中已知对方想问什么,睫毛眨眨;略一会儿,轻启粉唇言道:“听我家老祖说,自我出生便有。”
“只是,在我小时候看来胎记模糊不清;越大越来越清晰,但是这件事只有老祖和我以及父母四人知道,对外是绝对保密的。”言毕,彩衣横了身旁的男子一眼,意思明显;随即又加了一句:“看过我胎记的人,都死了。”
“不会吧!这么残忍。”丁岳故作惊慌,的瞪着大眼珠子。
“哼,为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