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庆元堂的小龟奴,“给七少问好。曲大家让小的请七少往庆元堂走一遭,说是有东西给您。”
想见她的是曲清蝉。
不是苏小姐。
怎么会是苏小姐呢?
杜振熙也说不清自己是失望多一点,还是松口气的感觉多一点,若无其事的打发小龟奴先回去复命,交待桂开留在花厅理事,就带着竹开直奔三堂九巷。
出门透透风,转换下心情也好。
苏家突然冒出来,她倒是忘了曲清蝉那里还有件大事。
余文来房子田地没白收,如今转手一改就成了二人共同名义的资产,那处曲清蝉费心置办的大宅子,也成了余文来心中既定的新房,即便曲清蝉还没有松口同意嫁他,做他的妻。
但奉圣阁接风宴那晚过后,有些事情在余文来雷厉风行的强硬推动下,已经轮不到曲清蝉单方面继续反对。
已经摆到明面上的事,不再受曲清蝉心中纠葛左右。
她要顾及的,还有余文来。
杜振熙如约走进无名居,果然就见千柳忙进忙出,一边收拾穿用,一边指挥小龟奴们往外搬。
主仆二人即将搬进那处大宅子。
名分未定,外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