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们母女俩十几年相依为命的情分,早已深入骨血……
“哎,”陈年吃着西瓜,胳膊肘碰了碰走神的路招弟,“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你叫过叶伯伯他们爸爸妈妈啊?”
因为他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啊。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路招弟扭头去轻咳了两声,等眼里的水雾散得差不多了才转过来,“……还不习惯。”
陈年对此表示很是理解:“确实很需要时间去慢慢适应。”
她又问:“我们下午到底要去哪里?”
“等去了就知道啦。”
谜底很快揭晓。
下午四点,叶明远开车把她们送到了s市郊区的某个疗养院,陈年一进大门就隐隐有所预感,当看到坐在树荫下的外婆时,黑眸蹦出一片欣喜,“外婆!”
外婆看到她,笑眯眯地点头,“你来了,吃了吗?”
她又和旁边护工模样的年轻人说,“这是我女儿如意,她来看我了。”
护工也看陈年一眼,挑了老人家喜欢的话把她夸上一顿,果然外婆笑得更开心了,“我女儿。”
“如意,你吃饭了吗?”
陈年坐到外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