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也不是当年在学校那般薄了。
她红唇一开,爽朗道:“没问题。”
夏知好摁住了她,不想李宓为难:“李宓喝多了,我带你们过去。”
她也没法保护李宓太多,但是能护多少,护多少吧。
几个导演和年轻也不是真想看李宓出丑什么,重要的还是想让她引荐。
李宓见夏知好这么说,也就顺坡下,笑的面若桃花:“我喝了酒,头有点晕,这样姿态出现在老同学面前不好,让你们夏知好带你们过去。”
夏知好把李宓安顿好,带着十来个人去了隔壁包间。
李宓一个人,有点懒的躺在沙发上。
望着房间壁上吊着的五颜六色彩灯,心里有点恶心。
她喝酒前没吃饭,空着腹,两瓶酒下去,格外刺激胃粘膜,隐隐作痛。
歇了两分钟,感觉胃里不太对劲,于是出门想去找卫生间。
应嵘从楼上下来,到了周芷的包间。
他这个人,平时气场外放,非常凌厉,看着并不是好相处的。
拧着锋利的眉,深沉的目光在众人之间一一扫过。
没看到想见的人,眼底里难掩失落。
这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