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乔迩向上托,直接吻住了她的唇。那种有着早晨特有气息的潮湿粘腻,让乔迩的心变得水淋淋,也随之软了下来。
昨天晚上乔迩接到了傅冽,两个人一路都很有默契,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傅冽就自然而然地牵着手站在了乔迩家的门口,背包里是大牌的护肤品和一条香烟。
他心里有数,而且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推开门,乔迩的父母看见门口自家姑娘跟着傅冽出现在一起,首先是愣住了几秒,然后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就说了,他们俩的孽缘不会断的。”乔母笑眼迎迎,看向乔父。
乔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立马神色恢复如常,赶紧让乔迩和傅冽进来。
后来夜深了,乔父在阳台上抽烟,傅冽走过去问刚刚门口叹气的意思,乔父才说出原因:“当年因为我的原因,不得不离开那里。”
“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家的这个女儿,我能看得出,她很不想和你分开。当时刚来这边的时候,她时不时就趴在小窗台上看着外面,有次,我还听见她小声地喊你的名字,然后骂你。”
“毁掉了她小女孩时候的感情,作为父亲,一直很愧疚。”
“都过去了叔叔。”傅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