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树林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锦颐是全然没有记忆的。但她甫一醒来,见着自己身上并无哪里受了重伤, 模模糊糊地把情况自脑海里一过, 也就大概是明白了。
“吱呀”
寝室的门被推开,锦颐并未抬头去望,便听见一道十分熟悉的男声,颇含庆幸般松了口气道:“锦颐,你醒啦?”
闻言,锦颐稍稍侧过了头去看, 见是韩越,便一边套上了军装的棉外套,一边出声问道:“你不在北平守着,来南京做什么?”
“平津那一块儿徐明山、王凡、老五他们几兄弟领着兵守着,我看最近那些鬼子们把心思都放到了南方这边,没什么心思继续往那边偷袭进攻,就领着一部分人回来了。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在这儿帮上忙。”
韩越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随口解释了几句后,瞧着锦颐收拾好了穿戴,这才第一次对她皱着眉训斥道:“锦颐,你这次是真的是太大胆了!”
他这个人,从前爱闹腾,现在在明飞死后、经历了好几场战争,就开始变得沉稳下来了。但说到底,有一点他是没变过的,那就是在自己人面前的脾气好。
认识锦颐这十年来,他是完全没有对锦颐发过脾气,讲过一句重话的。要不是这次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