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国际舆论吗?”张腾飞点了点头,问道。
他想的是,这日本早就已经宣布退出国联,此次用以发起战争的理由也绝对是站不住脚的。英美等国要是不想看着日本慢慢坐大,就不该继续作壁上观。
但锦颐却摇了摇头。
她说道:“租界和华界,本身就是没有鲜明的界限和据点的。这场战争无论波不波及得到租界,它只要发生的地方是上海这个融汇了世界各国人士的城市,就足够引起国际理论了。各国要是真想插手,不必我们去求,自己也会来支援我们。”
潦草的谈了一些战场上的细节,锦颐就让连着疲惫了几天的张腾飞去休息了。
第二天凌晨,甚至天都还没亮,趁着日军还没有开始新一轮的攻击,锦颐独自去到市政府打听到了秦非正暂时落脚的地方,就直接找了过去。
此时上海的租界要比以往还更要拥挤,原本住在华界里的华人们条件稍稍好些的,咬咬牙还是在租界里头租了一间房。条件差些的,就只能继续顶受着战火的纷繁,颤颤惊惊的留在了华界。
而因为租界里房屋的租价一度高涨,一些原本居住在租界里的,付不起房租了,却又不想出到租界外头去的,就只能垫着一张席子,裹着一张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