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的激起了这万数士兵们对胜利的渴望。
在他们的这份渴望中,所包裹着的,全都是对存在和未来的希望。
视线在将士们整齐的列队中逡巡了一圈,张腾宇并没有忘记锦颐的嘱托,也没有阳奉阴违的打算。是以,他仅仅是顿了顿,便又继续补充道——
“这一场战争,我们是为了铁血军的存在而战斗。但在这一场战争中,我们的敌人除了是我们的敌人之外,他们同时也是我们的同胞。”
点到为止。
如果可以,没有人是想对自己的同胞操戈相向的。但是,相较于锦颐而言,张腾宇对于这一场战争的胜利与否显然是更为看重。这样的看重,甚至超过了对于“同胞”的情谊。
这样的一句话,假如不是锦颐亲自将它给提了出来,他甚至是想直接略过不说的。在他看来,若第二十九军的士兵是佯装投降,最终受到伤害的,便只会是铁血军的战士们。
从军多年,他惯来是不惮以最恶劣的想法去揣测人心的。即便是得了锦颐的特意嘱咐,模棱两可地将意思传达给战士,也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
下午五点到得很快。
对于锦颐而言,从离开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