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刺杀将军的主使。”
蹙眉抬头,虞应战大步向外走去:“入宫。”
然而当虞应战入宫时,那被大理寺压入殿中的户部尚书陈禀已经因着殿前问话时意欲行刺晋元帝而被宫卫斩于殿前。
殿内除了清洗血水的宫人再无其他。
“真是胆大包天,朕竟不知眼下竟然藏着这等虎狼之辈!”
怒喝声伴着急促的拍案声从殿内传来,虞应战拜礼进入殿内时晋元帝正是因怒面红耳赤之际。
看到外甥进来,因刚刚殿上受袭之事而震怒的晋元帝吐了口气,端坐回了椅子上:“大理寺奉命探查你受袭一案,今日有了结果想必你也收到信儿了,人倒是找到了,哼,后面的连连带带却都洗的干净。”
沉眸落座,虞应战却紧锁眉头,陈禀一死,所有证据便都指向了名扬侯,他即便心有怀疑现下也无其他线索了。
饮了杯茶,晋元帝恢复了冷静,沉肃叹道:“不过也该是时候了,朕放任他们太久了。”
动外戚一派并非一日之功,君臣一时交谈许久。
日头将要落下,门外的公公问膳时两人才结束谈话。
公公上前为晋元帝穿戴斗篷,晋元帝看着仍旧肃容的外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