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菡恭恭敬敬站定,瞥见郑伯绥一张冷脸,去参加丧礼也毫不失礼。
“你现在去找荣康郡主,让她停工不造宅子,岂不是变着法儿让为父得罪长公主,你安得什么心?”
“父亲冤枉,女儿当初也是一心为您和三弟着想。”郑青菡语重心长地道:“女儿也知道,造房子要花钱,可黄白之物再贵重,也比不上三弟的前程,比不上长公主在皇上面前对父亲的美言,因父亲是有远见的人,女儿才没敢阻止荣康郡主。”
所有朝廷为官的,仕途就是他们的命门。
黄白之物贵重?
还是自己和郑涛的前程贵重?
郑伯绥铁打的心也现出道漏口。
郑青菡说话做事,专挑别人弱点。
郑伯绥一肚子气堵在胸口撒不出来。
难道,就由着荣康郡主大兴土木?郑伯绥心底不舒服起来,就算是郡主,嫁进相国府换个身份就是媳妇,居然越过公爹,没心没肺造起宅子。
荣康郡主被长公主宠得,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连起码的“尊卑”也搞不清楚,还是明明搞得清楚,装成不明白,把相国府不放在眼里!
郑伯绥拂袖,怒气冲冲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