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像两个负气顶牛的孩子,旁若无人,只沉浸在他们两个的世界里,被迫作壁上观的徐大小姐突得咧开嘴一笑,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好生没趣儿,待刚要转身要走,就听得“啪!”得极清脆响亮的一声。
这一个转身,使她没有看清到时谁打了谁,而就在下一秒钟,陆安一把就揪住了那个小丫头的胳膊,狠狠往前一带,两个人几乎狠狠撞在一起!
那个小丫头亦不出声,只涨红了脸,卯足了力气奋力挣扎,他们两个像在演一出默片,只有动作,没有声音。
另一边的厅内依旧人声鼎沸,恭贺声不绝于耳,这一边阳台上这一对男女却似入无人之境,像足了一双困兽,彼此咬牙切齿,却也狠狠纠缠,像两株缠绕的藤蔓,根本分不清楚你我。
徐晨星微微有些茫然。
这样的陆安是她从没见过的,如果说方才的温存柔情她还曾目睹过,但现在的他,是她与他结识十多年所从未见到过的。
他很少生气,几乎不生气,或者说便是气了也叫人根本瞧不出来,从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是如此。
他似乎永远都是和煦的,对她说话和声细语,对她笑,从来都有十足的耐心和包容,他让她觉得自己也许在他面前是特别的,也许他